次都没点燃。
他一怒之下将烟一把折断,连同打火机一道丢进了垃圾桶,心里这才舒坦一点。
邹世凯中途本就是从应酬中抽了一点时间出来跟秦婳见面。
结束后,又回了包间,此时刚好过来上洗手间。
看到洗手间门口站着的江景初,眼睛一亮。
“江总!”
江景初正倚着墙壁发呆,听到声音,不耐烦地掀开眼皮。
邹世凯大步往前走了几步。
自上次无形中得罪江景初,被撂了单子后,去江氏找过江景初几次,连电梯都没让上。
面对董事会层层施压,这段时间,他正到处找人托关系,看能不能找到可以转圜的方法。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偶遇本尊。
“江总,能不能耽误您五分钟?”
江景初在看到来人是邹世凯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像是被一股无名火点燃。
他捏了捏眉心,眼底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我以为之前跟邹总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邹世凯面色有些尴尬,但想到董事会那群老头,唯有厚着脸皮。
“抱歉江总,我知道这样打扰你很不适合,但兴华湾那个项目前前后后耗费了太多人的心力,如果仅仅因为我个人的因素导致合作不能继续,这对那些为此项目辛苦付出的人并不公平。”
江景初冷嗤一声,似乎对他说的这些根本不在意。
懒洋洋地站直身体,眼神轻蔑地扫了眼邹世凯。
“所以说,你为什么不能约束自己的言行?”
邹世凯内心一万头草泥马集体奔过。
整个北城都知道江家太子爷性情多变,但也没人告诉他,多变到变态啊!
他只不过是跟公关小姐聊聊天,还是在正经商业酒局上,怎么就犯了他家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