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斐灵机一动,
“确实没人用过,我可以作证,江总这辆车从来不载别人。”
江景初没想到高斐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刚想骂他一句“多嘴”,眼角瞥见旁边的女人动了动,刚刚还被她嫌弃着的披肩顷刻间已经落在纤薄的肩膀上了。
心里一阵不爽,什么时候他说的话居然比不上一个外人可信了?
秦婳围上披肩后,整个人才回了温,瞥了眼置物盒上那个印着跟她手里相同字样的药袋子,不咸不淡问了句。
“你也去医院了?”
江景初“嗯”了一声,没将自己昨晚半夜过来输水的事说给她听。
倒是秦婳自己眼尖,看见药盒上几个治疗胃病的药名,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江景初有胃病这件事她从前就知道,都是以前当二世祖时养成的一些坏习惯,没事儿时,总跟韩羡几人凑一堆喝酒,半夜疼醒了,就来折腾她。
为这事儿,秦婳不知说过江景初多少回,也为他学过很多养胃的膳食,每次他都笑嘻嘻地喝光,还不忘笑话她是狗都嫌弃的厨艺。
但那个时候,江景初的胃病还没严重到需要吃药的地步。
秦婳不知道这几年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想了想,多嘴问了句,
“应酬很多?”
江景初正在走神,一时没明白秦婳问话的用意,条件反射回了句,
“不多。”
不多?
那就是自己造的,该。
秦婳收起短暂的同情心,别开眼睛看向窗外。
那倔强僵直的背影,江景初莫名觉得,她就是在生闷气。
他疑惑地皱起眉头,感到莫名其妙。
自己费时又费力的送她回家,还好心借了披肩给她,合着她还不高兴了?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赌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