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车璃上突然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且一声比一声大。
高斐“啧”了声,低声嘀咕一句,
“这雨怎么就还下个没完没了了。”
江景初闻言,眼睛缓缓睁开,又看了眼车外纷纷奔跑躲雨的行人,烦闷地咬了咬后槽牙。
原本交叠着的腿蓦地放下,坐直身体对高斐说了句,
“调头”。
调头?现在正值早高峰,后边的车眼看着都排成一条长龙了,调头回去实在耽误事儿。
高斐试探着问道,
“您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医院了吗,我待会儿派人去取。”
江景初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
“调头,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秦婳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扭了脚就算了,喷个药还偏偏过了敏,出医院打个车吧,还被浇了一身的雨。
春雨本就湿寒,细细密密打在身上,不一会儿就透过衣服钻进皮肤里,秦婳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抱着手臂往公交站台里边缩了缩。
周围不断有人往站台里面挤,秦婳觉得,就自己这个残兵,待会儿不一定都能挤上公交。
她叹了口气,正四顾望着,想着要不先就近找个便利店坐着歇一下,突然路边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库里南,正好停在她面前。
众人不明白这辆豪车为什么会停在公交车站台,皆抻长脖子打量。
就见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坚毅冷厉的侧脸,
“上车。”
江景初连一个正眼都没给秦婳,只薄唇轻启,吐出生硬的两个字。
秦婳杵着没动,似乎对江景初的突然出现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正好后边公交车也即将驶入站台,因着这辆库里南挡住,迟迟停在后边过不来。
男人不耐烦地转过脸,一双清冷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