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瘫在一旁的向东,挤到江景初旁边坐下。
“这是,遇见了?”
没头没脑的话,江景初却是一听就懂。
喂到唇边的酒杯顿了一下,眼皮轻轻掀开,反问一句,
“你知道她回来了?”
“废话。我,跟她的闺蜜周甜甜,下个月结婚。”
原来,是因为这个回来的。
江景初点点头,一口将剩下的酒全部倒进喉咙里。
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胸腔感觉都燥了起来,他扯了扯领口的扣子,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我说,都五年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总不能让人姑娘真躲一辈子,永远不回家吧?”
家?北城有她家吗?
江景初轻嗤一声,狭长的眸子里翻腾着浓浓的墨色。
“腿长她自己身上,我几时不让她回来了?”
韩羡愕然,心想跟我这装失忆是吧,当初放狠话时的那个劲上哪去了?
就听江景初自嘲一笑,声音低哑深沉,
“再说了,就她那性子,你觉得仅凭我一句话就真能被吓到?”
这倒也是。
整个北城二代圈子,有谁不知道,当年一向眼高于顶,顺风顺水的江家太子爷,唯一一次受挫,就是栽在了一个姑娘手里。
韩羡叹了口气,看了眼拿酒当水灌的江景初,与向东对视一眼。
“那你现在是想闹哪样?报复,还是再追回来?别忘了,你跟季静雅已经订婚了。”
“订婚又怎么?”
江景初眼皮漫不经心一掀,起身抓起外套,头也不回。
“我先走了,今晚的酒水算你头上。”
韩羡:??
反应过来后,
靠!凭什么?你江景初前女友回来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