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碰到什么休息日,也不会缠着项久老早起来,周末醒了都是自己在客厅搭乐高。今天项久调休,他就把自己上幼儿园前鸡零狗碎的活全权委托给了陆演词。
陆演词没吭声。
“你还在跟妈妈吵架吗?”陆辞旧语出惊人。
他俩没任何人跟陆辞旧说过他们在吵架,但家里气氛不对,陆辞旧还是能察觉到的。 陆演词没好气道:“吃你的。”
陆辞旧:“你们两个会离婚吗?”
陆演词:“……”
陆辞旧:“离婚我跟妈妈的话还能去爷爷奶奶家玩吗?”
陆演词:“…………”
陆辞旧:“妈妈要是找了新男朋友就是我的新爸爸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啪——
筷子摔在桌子上,陆演词厉色道:“食不言寝不语,怎么教你的!”
“吃饭时候不训孩子,怎么规定的?”
慢悠悠的声音从陆演词身后响起,身边掠过独属于项久的香气,擦肩而过。项久走到陆辞旧身边,弯腰亲了亲陆辞旧额头,温柔道:“吃吧,一会儿妈妈送你上幼儿园。”
陆演词始终没抬眼,也没让项久吃饭,这么大的人,总饿不着自己。他俩吵架是因为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项久前前男友,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项久现工作单位,给他送了半个月温暖,午餐茶点乃至奢侈品包,对,项久这个人没什么费钱的爱好,除了包。这些礼物项久都敬谢不敏,自己一点没受用,丢了觉得浪费,全给了同事。但还是被陆演词这个小心眼发现了。
项久觉得自己做得一点毛病没有,陆演词却觉得是天大的事,项久怎么能不告诉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斩不断的情丝?是不是享受被追的感觉!就算没有,这种事也必须告诉陆演词,必须由他这个正牌老公解决。项久却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