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他,声嘶力竭:“闭合宫门!弓弩手就位!死守!”
“遵令!”
与此同时,正阳门城门轰然大开。
墨纾早已在城头等候,一见沈徵与温琢的身影,立刻下令开城相迎。
沈徵、君定渊携三大营都督催马入城,与墨纾、韩征平汇合,人马不停,直奔紫禁城而去。
行至承天门前,君慕兰、刘康人、永宁侯、刘国公已在此等候,两位老将军重披铠甲,持缰御马,虽鬓染霜雪,英气仍不减当年。
“殿下,温掌院。”
沈徵微微颔首,声音沉稳:“宫中情势如何?”
韩征平上前抱拳:“回殿下,陛下已下旨,立六皇子沈瞋为新太子,命他节制禁卫军、拱卫宫城,缉拿所谓‘奸逆’。沈瞋此刻正在午门督战,已有三十余名官员被他召至城下,为他摇旗呐喊。不过朝中机要重臣,已全被我等稳在中书、六部衙门,未曾动弹。”
温琢早清醒过来,他入城时已向墨纾讨了一件外衫,罩住了身上沈徵的太子赤袍。
此刻听了境况,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沈瞋自知手中唯有一道皇命可仗,所以想凭五千禁卫军死守宫城,借那些小官的口舌造势,把殿下逼成逼宫篡位的乱臣贼子,只要拖到天光放亮,满城皆知,殿下便会失了民心,惹恼朝中顽固老臣,落得个进退两难的下场。”
永宁侯眉头紧锁:“紫禁城坚固,街衢狭窄,不可强攻,沈瞋死守不出,我等一时难以破城,一旦拖至天明,变数极大,况且百官也不能长久扣押。”
温琢抬眼望向灯火通明的宫城,稳声道:“圣上龙体衰微,已至弥留,若非如此,城楼上何须沈瞋多费口舌?只需圣驾亲镇,我们便失先机。既然陛下无法现身,太子手中不是也缴获了一道圣旨吗,同为圣旨,谁真谁伪?沈瞋不过是趁殿下离宫,软禁君父、妄图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