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贝。”
何文嘉抱着八月摸了摸,“放心放心。”
周盛收拾了行李,拿着箱子出了门,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许明夏在窗前坐着,脑子里的思绪异常得清晰。
她明白许父的父爱,也明白周盛的无可奈何。
但是,她好像钻进了某个死胡同,出不来了,也不想出来。
许母进了门,询问的目光看向许父,后者摇摇头走出门。 许父:“她不想见我,你在这陪着。”
许母了然的点头,自家姑娘不是一般的记仇。
许明夏小时候许父弄坏了她喜欢的玩偶,没有给她买新的,结果她一周没有和许父说话。
许母走到许明夏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夏夏,你要是想见周盛,妈妈就把你爸爸支走。”
许明夏看着窗外,卖冰糖葫芦的老人早已回家,医院门口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
她疲惫的眨了下眼睛,“他不会再来了。”
“夏夏............”
“妈妈。”
许明夏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窗户,在充满水雾的窗户上画了个雪花。
“妈妈,我有些喘不过气。”
许母:“夏夏听话,睡一觉吧。”
“我睡不着。”
许明夏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一闭眼就似乎能看到周盛的样子。
许明夏在窗前坐了一晚上,第二天钟灿来的时候,许母靠在床头睡着。
“灿灿,我想去外面吹吹风。”
钟灿拿起外套披在许明夏的身上,给她戴上帽子,挽着她的胳膊走出病房。
住院楼外面的长椅上,许明夏低着头,阳光不算暖,但好在没什么风。
那次在夜市买的戒指,他们两个始终戴着,许明夏摩挲着戒指,视线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