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提醒,我顿时一口气噎在喉咙,要。
虽然被人看到我和影山牵着手非常不好意思,但我其实什么也看不清,自然也看不见想象中可能有的揶揄神色。
只是妈妈在我去找镜子的时候,拉住了影山一直和他说个不停。
等到典礼开始的时候,花已经拿给了洁子,我已经带上了从妈妈那里拿来的一次性的隐形眼镜。
校长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
全体毕业生一起站起来,洁子、信冈前辈、菅原前辈和平野前辈,还有其他我所接触过前辈们都在那群学生当中。等到四月的时候,那些空缺的位置就会被陌生的脸孔填满。
想到这里,就连我也不禁觉得有些落寞,察觉到自己的这种想法,才发现人群中不知何时响起抽泣声,不仅如此,随着毕业生代表的发言,那些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这就稍微有点太夸张了吧,我在心中暗暗腹诽。
学校的典礼结束之后,毕业生和家人合过影,然后就是朋友们,洁子她很受欢迎,所以早就被人逮住拍个不停。因为爸妈福岛还有未完成的工作,所这之后只留下我和洁子。
然后就到了朋友之间的送别仪式,排球部那边很是热闹,我眯着眼睛远远望过去,才发现姐姐似乎是人群中的主角。
樱树已经开放,在微风的作用下漱漱作响,时不时落下樱粉色的花瓣,投下的树影正好落在他们的身上。
我忽然察觉了这氛围有哪里不对。
喂、这田中前辈这家伙是在
见到他从身后取出捧花,我顿感烦躁地往前几步,却在看清那束蓝绿色的洋桔梗时怎么迈不开脚步。
就连我也不知道的,姐姐喜欢的花,田中前辈却知道。
此情此景之下,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模糊起来,不敢去看姐姐,但我大概能猜到洁子她的反应。对她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