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冷笑道:“关你屁事。”
察觉到兰茵的情绪变化,黎熹觉得有些怪异。
她先前维护那个人的时候,情绪可是很激动的。怎么现在听到心上人的名字后,反倒平静下来了?
为什么?
压下心里的怪异感,黎熹持续刺激兰茵:“像个阴沟里的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爱慕的心上人跟另一个人恩恩爱爱,一定很不好受吧。”
“这么多年了,你始终如一地痴爱着他,可到头来,他却连你的心意都不知道。”
“你真的甘心吗?”
不知道是被哪句话戳了肺管子,兰茵神情变得阴鸷了些,但她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黎熹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她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决定好心一回,将你的心意传达给他。”
“你是不是该跟我说声谢谢,兰茵阿姨。”
兰茵还是那副无欲无求的佛系反应,“随便你。”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生路可走,你爱说就说去吧。”
兰茵似乎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但黎熹的眼神却沉甸甸的,没有丝毫快意。
地牢外面的走廊上,兰屿跟骆稳无声地站在一块儿,他俩听到黎熹跟兰茵的对话,也感到棘手。
看来这兰茵还真的是油盐不进。
即使搬出她暗恋第五绝这个秘密,也无法撼动她的情绪。
“不对。”
黎熹豁然站了起来。
兰茵抬头朝黎熹诡异一笑,“憙小姐,又有什么不对?”
“你爱慕的人不是我外公。”黎熹说。
兰茵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反过来嘲讽黎熹,“说我爱慕老家主的人是谁,说我不爱慕老家主的人也是你。”
“憙小姐,你倒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