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方面没需要。”
“这不可能。”黎熹说:“兰茵阿姨一看就不是那种无欲无求的女人。”
一个无欲无求的女人,不会在大晚上穿着吊带裙,喝着红酒坐在开放的花厅里休息。
她明明就是在释放她的女性魅力。
“而且。”黎熹眼珠子一转,面无表情地说:“我去她房间翻过,在她房间发现了女性玩具。”
“还是非处子才能用的那种。”
骆稳:“...”
骆稳很快就恢复了淡然。“所以,你发现了什么?”
“我是觉得,兰茵阿姨心中有喜欢的人,但那个人因为某些原因注定无法娶她。”
“而她,也没有靠近那个人的资格。所以,她宁愿靠玩具排解寂寞,也保持单身。”
闻言,骆稳说:“就算兰茵有喜欢的人,也不是多奇怪的事。”
“这跟她谋害梦宝跟兰青一事,有必然的联系吗?”
闻言,黎熹不禁冷笑,“舅舅。你想过没有,那个被兰茵爱慕,却又不能追求的男人是谁?”
骆稳:“...你觉得是谁?”
总之不是他。
难道是...
“她喜欢兰屿?”
莫非兰茵喜欢自己的弟弟,但这是背德的禁忌,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藏起自己的爱慕之心?
黎熹翻白眼,“舅舅,这些年,兰茵一直都住在照梦台。你说说,除了你,还有谁是她抬头就能看见的?”
骆稳呼吸微顿。
他心里有个荒诞的人选,但骆稳却失去说出那个名字的勇气。
见到骆稳这副反应,黎熹就知道骆稳终于理解她的意思了。
“舅舅。”
“兰茵爱慕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你的父亲,我的外公。”
骆稳下意识摇头,底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