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昏厥过一次。
看到黎熹进屋,周知微嗓音破碎地喊了声:“憙宝!”
这一声憙宝喊出来,周知微再次泪流满面。
第五绝也抬头朝黎熹看过来。
“孩子。”
“来外公这边。”
黎熹迈动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二老。
刚靠近,就被周知微用力搂入怀中,老人家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哭。
听着外婆肝肠寸断的哭声,黎熹都有些心碎。
“外婆。”
黎熹抱着外婆孱弱苍老的身子,轻轻地拍她后背,温声一遍遍地说:“憙宝在呢,憙宝会一直陪着您。”
“您节哀。”
“要保重身体啊。”
“..知微搂着黎熹哭了好一会儿。
骆稳从楼上下来,通知他们,“入殓师的工作完毕了,憙宝,跟舅舅上楼去见你妈妈最后一面吧。”
黎熹却露出迟疑的表情来,她说:“...她不会想看见我的。”
她的存在就是第五梦人生的耻辱。
第五梦哪里会愿意见到她呢?
闻言第五绝欲言又止,周知微也为难地拧起了眉心。
骆稳想了想,才说:“那就不见。”
骆稳很忙。
妹妹这一走,父母都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必须为第五梦办好葬礼。
黎熹也没有过多地去打扰骆稳。
直等兰屿过来后,黎熹这才跟兰屿打听起第五梦的死因。
兰屿站在茶水柜那边,先为黎熹倒了一杯解凉的果茶。
他将果茶递给黎熹,点了点自己的唇瓣,示意黎熹:“先喝水吧,你嘴唇都干裂了。”
“这一路赶来,连口水都没喝吧。”
黎熹的确忘了喝水这回事。
她仰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