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顾汉升的遗孀,也就是顾威言他们几人的母亲,那位素来眼高于顶,严厉挑剔的老太太,提到黎熹那都是赞不绝口。
顾淮舟牵着黎熹的手,谢过了伯伯们跟姑姑,这才重新落座。
等大家都坐下,顾文韬突然说:“上个月,家族做体检的时候,医生发现我肺部有一片阴影。”
“前几日做了复诊,确诊我已身患肺癌,虽是中期,但寿命应该不长久了。”
“因此,今日得见淮舟跟黎熹领了结婚证,我心里可算是了了一桩大事。”
闻此言,客厅里静坐一片。
黎熹更是吃惊不已。
她下意识看向顾淮舟,本以为顾淮舟会感到悲痛震惊。
可顾淮舟却是一脸平静。
显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顾威言四兄妹跟黎熹一样,都感到悲痛。
“叔叔,现在医学技术强大,您这病经过治疗,再活十年也不是问题...”
顾文韬摆手,“好听的话不用说,我会积极抗癌,争取多活几年。”
“但我岁数摆在这里,能活一天都是赚到,说不准哪天就会辞世。”
“到了这个岁数,生死也是常态,你们无需为我感到悲伤。”
“我今天将你们叫过来,是要提前宣布我的遗嘱。”
大家这才明白朱律师今天被叫过来的目的。
顾文韬朝朱律师颔首,“朱律师,有劳。”
朱律师是个圆脸,面相和善的中年男子,他是顾家聘请的家族律师。
朱律师取出公文包里的文件,翻开,朗声宣布了顾文韬的遗嘱。
遗嘱内容很长,但也详细。
顾文韬将他的个人财产的一半捐献给国家孤儿帮扶慈善会,旨在帮助更多孤儿解决生存问题。
剩下一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