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相爱的人而言,这些画都是情趣。”
情趣。
想到自己书房里的那些画像,应呈风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他撩开西装袖子,扫了眼腕表,提醒顾淮舟:“只有三十五分钟了。”
“如果黎熹小朋友输了这场游戏,那么接下来这35分钟就是你交代遗言的最后机会。”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应呈风决定做一次好人,“我可以帮你转达遗言。”
顾淮舟轻易看穿应呈风的把戏,“应呈风,别故弄玄虚了。你根本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你会跟我一起死,你没有机会帮我转达遗言。”
应呈风脸色阴沉下来。
但他没有动怒,而是抬起手捏了捏眉心,感慨道:“淮舟,不得不承认,你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朋友。”
“如你所说,我的确没打算走出这间屋子。”
“但我有遗言交代。”
顾淮舟没吭声。
应呈风问他:“你就不好奇我的遗言是什么?”
顾淮舟丝毫不感兴趣。
无非就是放过应梨,放过叶落跟所有同谋之类的话罢了。
但应呈风接下来交代的话,还是惊到了顾淮舟,他说:“我死后,请用无人机将我的骨灰洒到应家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就算死了,我的亡魂也会缠着应家人,让他们余生不得安宁。”
顾淮舟:“...”
很独特的遗言。
但很有应呈风的个人风格。
应呈风嘴角挂起清隽儒雅的浅笑,他好整以暇地问顾淮舟:“你真的没有遗言要告诉我吗?”
顾淮舟目不转睛地盯着应呈风看了会儿,突然说:“黎熹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对吧?”
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