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最后还是被张姐扶住才停下来。
举起手里的日志,黎熹双眼潮红地警告叶缆:“这东西我一定要拿走,你想拿回去也行。”
“哪只手来拿,就把哪只手给我留下来!”
叶缆跟张姐都被黎熹眼中不加掩饰的杀意给吓到了。
这时,应梨伸手拉住叶缆的手,有气无力地朝叶缆摇了摇头,示意叶管家不要为难黎熹。
叶缆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任由黎熹离开了。
等黎熹一走,叶缆赶紧蹲下来轻拍应梨的肩膀,心疼地说:“狸狸,好好的怎么吐了,是被吓到了,还是闻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应梨跌靠在张姐的怀中,紧咬着牙齿,泪眼汪汪,却不肯解释原因。
见到应梨这反应,张姐跟叶缆对视一眼,心里都感到不安。
这个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此时。
漆黑一片的密室内,顾淮舟被绑住了四肢,身体软绵无力不说,就连意识都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别乱动。”
黑暗里,传来应呈风的声音。
顾淮舟的反应变得迟钝。
过了好几秒,他才分辨出应呈风站的方向。
顾淮舟扭头盯着自己左手边的黑暗。
顾淮舟有幽闭恐惧症,恐惧黑暗,一旦处于密不透风的密室中,他的视线就会完全丧失。
他盯着深邃的黑暗,虽然看不见东西,却能听见黑暗的后面有呼吸声。
像是知道顾淮舟想问什么,应呈风抑扬顿挫地说:“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
“距离七个小时,只剩下两个小时了。”
“淮舟,你说这一次,黎熹小朋友还能顺利找到你吗?”
顾淮舟的答案不变:“能。”
“你的自信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