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黎熹说:“应呈风此人聪明且自负,他既然说了要玩游戏,那就一定给我留了线索。”
回想起13年前那场游戏,黎熹说:“当年,我在那荒山中度过了七日时间,我曾许多次经过那片乱葬岗。”
“我想这一次,他一定也给我留了线索。”
只是,线索会在哪里?
褚旭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他焦虑地说:“可线索不会摆在明面上,得我们自己去找啊。”
“黎小姐,我们该从何下手?”
黎熹若有所思,“应呈风喜欢玩挑战人体潜能的极限游戏,他们都是医生,我更倾向于,这次他会跟我玩一场医学相关的游戏。”
褚旭虚心请教:“比如?”
“玩法太多了。”黎熹脑子里有很多恐怖变态的想法,但不敢说出来,怕吓到了褚旭。
想了想,黎熹才说:“有一种玩法,是最贴近游戏时间,又附和应呈风的变态趣味的。”
“是什么?”
“放血。”
“放血?”褚旭头皮一麻,他嘴唇都忍不住哆嗦了,“你指的是,在人身上切刀口,控制流血的速度,让一个人在七个小时内流血身亡?”
黎熹点头,“这种玩法,很符合应呈风,不是吗?”
身为一名厉害的外科医生,应呈风很清楚该如何操作,才能让一个健康人刚好在七个小时内流血身亡。
黎熹这个想法听上去很残忍,但褚旭莫名觉得黎熹的想法是对的。
“那···我现在就找人去排查所有医院跟诊所?”
“没用。”黎熹说:“先不说东洲市有多少大大小小的诊所跟医院,一家家排查,时间上就不够。”
“再说,像我说的那种玩法,根本不需要到医院跟诊所。一个密闭的空间,一张床,一把刀,就足够了。”
褚旭顿时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