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用唇语暗示褚旭:“谁提供的下落。”
褚旭赶紧问顾淮舟:“这么快?是周警官那边查到了线索吗?”
顾淮舟说:“周警官那边查找到了一个大概方向,交通局那边显示叶落的车子最后一次被拍到,就在城南往西三十公里外的南安镇附近。”
“南安镇吗?那我们现在就赶过去。”褚旭装作忙碌的动静,又问:“那具体位置在哪里?查清了吗?”
顾淮舟说:“应医生回去翻看了叶落的看诊记录,发现叶落以前跟他聊天的时候,曾提到他小时候是跟外公住在南安镇的。”
“他外公的家就在南安镇的帽儿山山沟中。”
“我们现在正在驱车赶往帽儿山。”
褚旭心中一凛,他说:“那我们这就赶往帽儿山。”
挂了电话,褚旭神色凝重地看着黎熹,他说:“···跟老板在一起的是应医生。”
“黎小姐,应医生会是陈风吗?”
褚旭总觉得这事处处透露着荒唐。
“怎么会是应医生呢?他跟老板关系多好啊,我还没有受到老板重用之前,应医生就已经是老板身边最信任的朋友了。”
“每当老板精神混乱的时候,只有应医生能靠近他。”
毫不夸张地说,在黎熹没有出现前,应呈风就是顾淮舟的精神镇定剂。
“怎么会是应医生呢?”
褚旭宁愿相信是他们搞错了,都不愿相信应呈风是绑架案背后的真凶。
黎熹却没有回话,她一直在观察叶落的反应。
她没有错过叶落听见应呈风名字时,默默咬紧牙关的紧张反应。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今天这个局,只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测罢了。”
黎熹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她说:“等他们来吧。”
潜伏了近十三年的真凶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