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想请封老为你做开颅手术,帮你恢复记忆么?”
“这次见面,封老没帮你看看?”
“看过,但封老对我这病也无计可施,他推荐我去找卡洛斯唯一的亲传弟子看看。”
同为心理医生,应呈风当然知道卡洛斯,却不知道她还有个学生。
“卡洛斯前辈还有弟子?”
“嗯,据说是个华裔,叫陈风,他得了卡洛斯的真传。我的人已经开始在找陈风的下落了,应该很快就能传来消息了。”
“陈风?”应呈风笑了起来,打趣道:“这名儿听着跟我的名字还挺像,是哪两个字?”
顾淮舟很较真,他说:“耳东陈,风生水起的风,跟你的名字不一样。”
“略有不同,不过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啊。”应呈风仰着头苦索,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顾淮舟提醒他:“陈如东老爷子资助过的三十多个养子中,恰好有个叫陈风的人。”
“那个人很巧地死在了我家出事的几个月前,他是在国外去世的,生前是一个公费派去深造的医学生。”
“你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难怪觉得耳熟呢。”
应呈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脱了西装外套,顺手递给管家。
一回头,见顾淮舟还站在门厅外发呆,他脚步一顿,眯眸说:“你不会怀疑那个陈风跟卡洛斯的学生是一个人吧?”
“听上去很荒唐是不是?但封老最后一次见到陈风,是在卡洛斯的葬礼上。”
应呈风没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之处,“那又怎样?”
顾淮舟提醒他:“我15岁那年,陈风便因泥石流去世了,我19岁那年,卡洛斯因病去世。”
“一个死去四年的人,却出现在他恩师的葬礼上,你说呢?”
应呈风直接沉默了。
须臾,应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