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脱过我衣服,把我看光了?”
黎熹耳朵立即竖起来。
骆稳被问得一阵无语。
“···林诺告诉你的?”除了林诺,骆稳想不出第二个人。
黄莺冷笑:“我痛恨跟男人肢体接触。这次醒来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这种感觉只有被男人近距离触摸过才会出现。”
“是你对我动过手脚?”
骆稳也没否认,“我承认,是我脱了你的衣服,但我没有对你做出任何冒犯之举。你帮了我们,我自然要还情。”
“我将你带了出来,就必须确认你不是研究所派到我们身边的间谍。我需要脱掉你的衣服,检查你身上是否有可疑之处。”
“你的牙齿,头发,以及耳骨,也都被我检查过。”
闻言黄莺沉默不语。
骆稳见黄莺表情阴沉沉的,心情一定很愤怒,恐怕连剁了自己的心思都有,他也有些尴尬。
但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眼下道歉也显得苍白,骆稳索性也沉默不语。
他就等着黄莺搁狠话。
黄莺突然问黎熹:“你舅舅结婚了吗?”
黎熹摇头如拨浪鼓,“没呢,黄金单身汉,长得可帅了。”
骆稳眼皮一跳,无奈地瞪了眼调皮的黎熹。
黄莺点点头,自动忽略骆稳长得帅这件事,注意力都放在他是单身这一点。“你没结婚那就好,我可不想成为你与你夫人之间的肉中刺。”
骆稳摇头失笑,“你多虑了。”
锋一转,黄莺又说:“就当是被野狗舔过,多洗几次澡就好了。”
骆稳:“...”
他还没有差劲到跟野狗混为一谈的程度吧。
“1号试验体是你的妹妹,那你是什么身份?”在骆稳答话之前,黄莺又说:“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