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安给谢家做司机,每个月能挣一大笔钱。
白天,他会将黎熹送到租房附近口碑最好的一家托管机构,晚上,他会亲自去托管机构接黎熹。
如果遇到晚上要加班,黎长安就会把黎熹带到谢家的保姆房休息。
所以黎熹的确是在谢家人眼皮子下长大的。
点点头,顾文韬笑问黎熹:“你父亲去世十年了,也就是说你得到这块表,也有十年时间了。”
“黎熹,你老实告诉爷爷,为什么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今天来顾家找我。”
心思被顾文韬看破,黎熹神情微变,坐姿都变得僵硬了些。
“别紧张,爷爷不是要为难你。”顾文韬还真不是在责怪黎熹目的不纯,他说:“你父亲回了东洲市,本可以拿着这块表重回顾家任职,但他没有。”
“我想,他应该是在为你做打算。”
这句话戳中黎熹心里最软的角落,她微垂着头,眸底有泪光在闪烁。
顾文韬感受到她的悲伤,哀叹道:“为人父母,哪有不爱孩子的呢?你父亲那人忠厚老实,却不愚笨。他知道这块表,会是打开顾家大门的敲门砖。”
“他没有用掉这个机会,是想要将这个机会留给你。”
“我分析得没错吧,孩子。”
啪嗒!
黎熹的眼泪落到她手背上。
杜玉生赶紧递给黎熹一块崭新的手帕。
“谢谢。”黎熹擦掉眼泪。
理好情绪,黎熹讲道:“我爸爸在车祸中受了重伤,并没有当场死亡。他是在送往医院救治的救护车上才咽气的,那会儿我就坐在车上陪着。”
“这块表,就是他去世前给我的。我爸爸严肃地叮嘱过我,让我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来顾家找你们。”
“爸爸说,重要的人脉,得留到重要的时刻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