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黑的长发高绑成丸子头,浑身都释放着强劲的生命力。
年轻女孩青春活泼,年轻貌美,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等人采撷的娇花。
平心而论,黎熹长得是真的好看,也难怪谢行云会吃窝边草。
换做平时,姜逐浪一定会摆出君子之姿,跟她聊一聊风月。
但在见识过黎熹那骂人不歇气的本领后,姜逐浪便彻底对她失去兴趣。
再漂亮又如何?
这就是一朵会咬人的霸王花。
姜总倒了杯茶,递到黎熹面前,皮笑肉不笑,“姜小姐,喝杯茶解解渴。”
黎熹没碰那杯茶。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当着姜逐浪的面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姜逐浪笑容僵硬住,“黎小姐这么不懂事吗?连长辈倒的茶都不喝,谢家这些年对你的教养,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黎熹莞尔,她四两拨千斤反驳:“我只是谢家养女,可姜小姐却是姜总的亲女儿。姜总亲自教导,尚且教出了个一个敢随意对人下毒的罪犯。”
“谢家会教出我这样目无尊长的废物,也不奇怪吧。”
“再说。”黎熹将矿泉水往桌上一搁,她说:“言传身教,孩子就是父母的一面镜子。”
“姜小姐请我喝了一杯果酒,我差点就名誉尽毁。谁知道喝了姜总这杯茶,我的器官会不会分家,各奔东西?”
姜逐浪太阳穴突突的疼。
谢明宗不是说黎熹是个软包子,最怕惹事吗?
姜逐浪可从没有见过像黎熹这么‘怕惹事’的小包子,这女人比他儿子姜星河还要难拿捏。
姜逐浪冷笑连连:“黎小姐好口才,既然黎小姐看不起姜某人,那请随意。”
看出黎熹不是善茬后,姜逐浪取消了原定的恐吓计划。
他下意识从烟盒里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