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结束。
自从他成为区域负责人,就没起早贪黑过。
见对方没有说话,服务生小哥继续问道:“请问预算是多少呢?我可以帮你推荐。”
“能拿到多少预算,要看你有什么手段。”白兰地掏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
德川明和琴酒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白兰地往桌子上拍钱。
琴酒绷着脸,德川明是咬牙切齿,“你是真饿啊,什么都吃!”
“你也来了,正好,一起。”白兰地招手让两人坐下。
服务生小哥整个人一哆嗦,立刻让人上酒,上酒菜,还有暖身子的热茶。
不管他们预算多少,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现在不是顾客是上帝,他们就是上帝,服务好他们是今晚的宗旨。
餐厅的服务生在提供情绪价值方面堪很绝,和他们聊天仿佛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
只要你花钱,他愿意倾听,愿意出卖自己的真情。
这可把白兰地哄开心了,说出的话越来越离谱。
只不过组织的人, 大脑结构不知道是不是被组织训练的时候打坏了。
“你说话这么好听,长得也勉强凑合,为什么不去娱乐圈发展?是因为他们的钱不好赚吗?”
也不知道白兰地是怎么问出这种话的,德川明压低帽檐,表示不认识他,琴酒同款压帽檐,感觉这服务生的态度很让白兰地满意,应该不会出事,现在回家睡觉也没问题了。
服务生小哥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绝不让话落下,讲述了一份自己想要出人头地,被骗光了所有钱财,最后无奈只能在这里打工的小可怜经历。
“没关系,我给你个机会,”白兰地看向德川明,问道:“咱们不是有个影视公司吗?之前拍摄的电影也快上映了,让他去打工怎么样?”
“啊?”
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