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的手机随他的动作同频震动。
[不用,以后有机会]
有机会?是指市赛吗,还是省赛白湖杯?口气倒是狂妄,好像对接下来入围省一等有莫大的信心,但是转念一想,他又有这个实力。
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老师对标的院校和赛季,他往往是指哪打哪。
得奖人员很快鱼贯而入,并排站在一起。
他醒目地站在最中间,疏离清冷,很有距离感。是台上十个人里最打眼的存在,投向台上目光多数是奔着他去的。
林栀敛下眉睫,手指捏得泛白。
中考一举夺魁、运动会崭露头角、还有,她怯弱逃避的校内征文比赛,他也能夺得头筹。
林栀说不清道不明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期末考试她没再和程想抬杠,洋洋洒洒一篇完美的叁段式议论文赢得了他的嘉赏,他也收起一直以来的针对,诚言道她之前的风格不稳定的因素太大,有剑走偏锋的危险,但是可以考虑去白湖杯比赛里露一手。
她以时间上错不开为由拒绝。
其实只有她知道,她在担忧,忧恐在自己真正在意的事上,如果无法取得想要的成就,那该是怎样的光景。
当外界的鼓励不足,内生的动力也逐渐式微。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好似只差临门一脚的助推。
四周的掌声像浪潮堆迭着扑过来,如陨石坠向荒漠般热烈。
人对自己缺少的特质总会狂热着魔,她的目光混杂在台下的芸芸学子中投射到他身上。
林栀感觉有东西像坚强又脆弱的植物,扎根在酸涩的心壤。
校长手中的话筒接力相传,领导班子挨个讲话,冗长又无趣,也没人提让他们下去的事,得奖的一溜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站在台上供底下的人打量。
阶梯教室太大,林栀又坐得靠后,一眼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