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上。
肚子上有泥水的痕迹,看来走到这摔了好几跤。
林栀蹲下,用袖子为它挡住从天而降的雨雪。
似是有所察觉,它仰起小小的一颗头,蹲坐在她脚边,鼻子湿漉漉,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看她。
又萌又可怜。
林栀犯了难,学校门卫处的老头不好相与,有学生请求他在假期时能喂上一喂小动物,但被送过去的猫粮和狗粮却被他一脚踢翻。
她不能把它送过去。
小狗用鼻子凑近她的裤脚,亲昵地蹭。
可她也不能带它回家。
且不说她没时间去负担起照顾一个生命的责任。
单是妈妈刘应斐那一关她就过不了,否则当年那条叫比得的小狗也不会被送到胡爷爷那。
一人一狗,互相都蹲着,默契地对视。
林栀为难地咬唇,这比生竞选择题难多了。
静默着,打在袖子上的雨雪诡异地消失。
林栀抬头,黑色的伞底正毫无保留地悬在她和狗狗的头上。
握着伞把的手骨嶙峋,手背上青色的筋脉像分支的河流,黑色的手表把手腕衬得冷白。
她认得这只机械表,暑假时她的钢笔曾划破过它主人的手心。
张宵然的伞完全地倾斜向蹲在地面的人,扑簌簌的雪粒避开林栀砸在伞面,也砸在他的肩背。
“林栀?”,他口中呼出的热气顺着遮住口鼻的围巾缝隙钻出,又沿上扑到被淋湿的眼镜上,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张宵然单手摘掉遮住视线的眼镜,拉下围巾,林栀已经抱着小狗站了起来,小狗依偎在她怀里,毛发成缕,她的刘海也被淋湿,不太熨帖地压在帽子下,一个赛一个的狼狈。
没有蹭伞却让伞主人在外面淋着的道理,林栀顺着他的方向凑近,两人并肩站着有点拥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