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鼓舞士气,创新一班的同学全站起来噼里啪啦地为他鼓掌,氛围感染了一大圈的人。
林栀站的地方离主席台有段距离,只能看到高胜寒裸露在外的皮肤被他旁边的体育生衬托的好像白的发光。
大大小小横幅在他头顶上空飞扬,少年耀眼又明媚。
今天风很大,云朵被风推动着短暂遮过太阳又快速移开,重复往返连绵不断,直射到主席台上的光也跟着明明灭灭,频率诡异地契合上了林栀的心跳。
她看得微微晃神。
高胜寒嘴角挂着疏离清浅的笑意低头,大腹便便的校领导把铜牌挂到他的脖颈,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些什么。
心不在焉地听着旁边的中年男人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视线扫过林栀在的地方。
主席台下的观众仍然在沸腾着,但刚才等着他的人又不见了。
强耐着性子等颁奖仪式结束,找到林栀班级在的看台,扫巡视一圈也没看到她人。
“你找林栀吧,她陪隔壁班那个张宵然去校医院了,崴个脚至于嘛,还得让人搀着,一大男人...”看台最前面有人冲他开口。
小麦肤色,还有着和许稷安相似的大白牙。
高胜寒眯眼,这人他认识,开学帮林栀搬书那位。
这傻大个语气里带的那一丝酸味,都快溢出来了。
嗯,和他自己一样。
林栀三番两次抛下他,就是去关心那个叫张宵然的?
高胜寒只感觉心里比刚才跑三千时的腿还要酸。
国庆小长假的前一晚,许稷安张罗着四人组去西郊爬山,理由是所有人都会等假期正式开始才出去玩,只要他们利用好这种时间差,肯定会有一个完美的夜爬看日出体验。
时妙率先答应,并且怂恿尚有些动摇的林栀。
这个“抓住时间差”出游策略还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