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着未消的睡意前往高一(3)班。
两个人的缘分很奇妙,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时妙来她小姨家暂住,因为小卖部只剩下一根旺旺碎冰冰与林栀不打不相识。
后来升入荆奚附中,时妙学籍也转到荆奚,两人因为一支冰棒重逢,又被分到了一个班,革命友谊快速建立起来。
进入高中,不知是否是缘分使然,两人的名字又出现在同一张花名册上。连午休宿舍都是同一间。
时妙神叨叨地说这就叫宿命。林栀瞥她一眼,让她少看点小说。
刚开学,所有人的座位随机坐,林栀与时妙理所以当地坐在一起。
班主任是个快要退休的老头,据说高一(3)班会是他带的最后一届。
他在讲台上做着自我介绍,说他的名字叫程想,大家以后可以喊他老程。
讲台下窸窸窣窣一阵骚动。
老程虽然是个语文老师,但头顶多少有些媲美大龄程序员,何况他又姓程,“程序员”这一外号开始隐隐有了雏形。
程想拿板擦敲了敲黑板,让大家肃静。粉笔灰被敲地扑簌簌往下落,细小的尘埃在阳光照耀下四处飞舞。
光线穿透粉尘,从林栀的方向能看到一条条清晰的光亮通路,高胜寒曾告诉她那叫丁达尔效应,可她却偏故意捣乱,摇头晃脑地一遍遍喊着“达利园效应”。
唔,想到高胜寒,她上午把活全丢给他干好像确实不太厚道...
林栀睫毛忽闪,脑子转得飞快,得想个办法讨好讨好高胜寒。
毕竟这个免费劳动力很好用,下次还用。
程想仍然在讲台上卖力地讲着话,讲台下的学生都昏昏欲睡,毕竟刚刚度过一个没有假期的超长暑假,大家都还没能适应学校的节奏。
但“摸底考”这一字眼,犹如惊雷,把班里炸开了锅。
“坏了!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