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手背上青筋缠绕,她把手搭上去,似乎能感受到磅礴的跳动,宛如她此时剧烈的心跳。
他的舌头插入又抽出,缓慢地磨着她,淋漓的汁液从小口流出,打湿他的下巴。
林栀舒服地哼哼唧唧,不满足地扭动一下屁股。
高胜寒的唇齿紧接着重重贴上来,已经适应了舌头抽插的小穴为他敞开,他吮吸着逼穴,一股一股的液体被挤出,舌头快速在甬道进进出出,用舌头操她。
手指配合着舌尖的节奏,掐弄揉捏着露头的阴蒂。
“慢点...慢点,太快了。”
回应她的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抽插与揉弄,他口得啧啧作响,腰间的手也掐地越发用力。
林栀喘息着,眼眶因为刺激已经变得通红,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泪打湿,口中的轻吟变了调。
受不住地扭头,窗帘闪了一丝小缝,她能从缝隙中看到对面楼的阳台窗户上没来得及收的栀子花。
这个时节还能开花,可见主人用心。可惜就要折损在这个突如其来的雨天。
雨滴滂沱,砸在洁白的花瓣上,密密麻麻毫不间歇,阴沉的雨雾、葱郁的叶片,衬得花朵像不谙世事的姑娘,可雨滴不管她受不受得住,丝毫不怜香惜玉,狠狠撞击。
它们是栀子花命运的主导者。
高胜寒的舌头还在疯狂进出她的甬道,手已经拍打起了她的逼,啪啪声回荡,快感累积,迭加,攀升。
那她的命运呢?在高胜寒的唇齿之间。
她已经开始发抖了。
林栀抬起一条腿,架在高胜寒的肩膀上,就在要借力蹬开高胜寒时,他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卸了她的力气。
啧,又不乖。
高胜寒吮吸着她的逼穴,用鼻尖摩挲肿胀的阴蒂,几十下抽插后,嘴唇上移,牙齿对着那颗硬邦邦的小豆重重一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