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墙角的青铜镜,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用来第?一时间看到年轻的自己?,他要第?一时间见证自己?的成功。
随着他走进,青铜镜中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昏黄的灯光下,那里站着一位行将枯朽的老人。
老人难以置信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老人也做出相同的动作,他捂住自己?的脸,向后踉跄退去:“不?、不?可能……不?!我明明、我明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身后早该死掉的香取晴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笑声清朗,丝毫没有?一个重伤濒死之人的虚弱。
老人猛地回头看去,香取晴已?经?在地面上翻了个身,大剌剌地躺在地板上,侧头看向他,满目讥讽,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次:“你会相信?”
“……”
“你不?会真的相信我会毫无准备的来到这里?”香取晴嗤笑:“是什么让你产生了错觉?老糊涂了吗?”
这下就算是满脸的皱纹,也遮不?住老人又黑又绿的脸色。
这确实是个荒谬的错觉,对方总是和条子混在一起,那些条子是可以为了其他人而甘愿赴死,让他忘记了,面前的年轻人从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就算是要死,也要咬掉别人一层皮。
如今,更是咬住了他的喉咙,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你、你……”老人向他这边迈了半步,就猛地倒下,他丢掉拐杖,手脚并?用爬向香取晴,刚才?他又黑又绿的脸色,也并?非完全是因为怨恨,还因为中毒,那枚贡玛……那枚东西上有?毒,那绝对不?是真正?的贡玛。
皮肤的紧绷感和骨骼的摩擦感迅速演变成了疼痛,清晰的视野也变成一片曝光色的白芒,老人伏在地上,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他再也看不?清香取晴的位置,他不?甘地嘶吼:“那枚东西上有?毒!你现在也不?好受,你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