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自行车后座,搂着沈予才的腰,王安悦才觉得自己疯了,她怎么就答应跟他回乡下呢?
一路颠簸,等他们赶到乡下老屋,已是中午。
沈父沈母在田里干了一早上活,正准备回老屋歇歇。
这老屋自打沈予明和林珍珍搬去京市后就没人住了,老两口偶尔回来也不在这儿过夜,如今院里已长了不少荒草。
沈母看着荒凉的院子,气不打一处来:“都怪沈予欢那个死丫头!好端端的把她二哥二嫂叫去京市,要是给他们找个好工作也就算了,结果让他们去做那种低贱的活儿,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老屋都荒了,还怎么指望家里兴旺发达?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出这么个女儿!哎哟呜呜呜,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讨债鬼!”
要是沈予明和林珍珍还在家,他们回来也不用自己打扫做饭,地里收了粮食还能有人帮忙打理,不知道多舒坦。
沈父也是满脸阴沉,但他不想再吵下去让村里人看笑话:“行了,别叨叨了,赶紧做饭,吃完还要接着干活呢。”
“那你赶紧把院里的荒草弄一弄,整得家都不像家了,”沈母嘟囔着,起身去厨房,准备熬点从城里带回来的米粥。
这时,外头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
老两口出门一看,竟是沈予才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后座上还载着大肚子的王安悦。
“予才,你们怎么回来了?”沈父皱眉问,“不是该上班吗?”
“我跟人调课了,先送安悦回她爸妈家,再去上班,”沈予才下意识回答。
“可真娇贵,”沈母忍不住挤兑了一句,狠狠剜了王安悦一眼。
王安悦忍了又忍,看着沈父沈母与沈予欢相似的眉眼,竟奇异地把话咽了回去。
见她没还嘴,沈母稀奇地多看了她两眼,今天这是吃错药了?竟然没有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