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觉得都配不上周絮。
就在他犹豫之间,出了趟差,回来之后就看到了池越发来的那张照片。
周絮捏着戒指上衔挂的银色细链,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能买你一辈子吗?”
戒指轻微的晃动着,荡起陆远峥眼中的波澜。
他慢慢抬起头,凝视着周絮:“周絮,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周絮笑出了声:“还有第二层意思吗?”
当然有。
如果周絮是在和他上完床后说的这话,陆远峥有充分理由相信第二层意思。
但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又是在床上。
陆远峥当时突然回忆,他和周絮感情发展的很多关键节点都是在床上。
包括现在求婚。
其实陆远峥很早之前就想过,周絮会主动开口结婚吗?她会以什么方式?
思来想去,最后真的变为现实时,陆远峥觉得很荒诞,又很合理。
嗯,很周絮。
“为什么想跟我结婚?”陆远峥喉结滚了滚:“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你说…陈嘉均?”
陆远峥觉得看心理医生确实有点用处,至少现在他再听到这个名字不会浮想联翩。
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对,你还年轻,就算没有他出现,你也会有很多选择。”
“你还记得小学语文课本上的一篇文章吗?”周絮忽然道。
陆远峥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什么文章?” 虽然时间很久了,但周絮依旧记忆犹新:“古希腊的学者苏格拉底带弟子去一块麦田,让他们去摘一个最大的麦穗,要求只许进不许退,很多徒弟挑挑拣拣,总觉得前面有更大的麦穗,于是将刚摘的麦穗给扔掉了,最后都空着手走出麦田,什么也没得到。”
陆远峥继续道:“但你现在有两株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