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见过陆远峥和英茂的高管有任何消息往来或者私下见面?”
“什么?”周絮抬起眼。
凌峰对她的反映有些不满,他轻咳了一声,放高声音又强调了一遍问题。
周絮忽地有些想笑,但很明显现在的笑是不合时宜的。
凌峰的背后是一大片玻璃窗,夏天的浓郁绿意随着刺眼的光渗了进来。
莫名的,周絮想起她搬进福临巷后的某个夜晚,一个在巷口乘凉的阿婆叫住了她。
阿婆摇着蒲扇,颤颤巍巍地握住周絮的手,问她是不是租了最西头陆家的房子。
周絮懵懵的点了头后,阿婆大惊失色,更用力地抓住周絮的腕子,连说了好几句本土化,周絮根本没听懂,阿婆浑浊低哑的声音让她有些害怕。
后来是阿婆的儿媳朝她解释的,那陆家的大儿子陆远峥是个瘟神,谁靠近他谁就倒霉,他阿妈就是被他克死的,他阿爹好端端的生意也差点做不下去,生出的小儿子还得了怪病,躲在屋里见不得人。
周絮那时的胸口和现在一样发堵,她想说很多很多,她想告诉他们,陆远峥不是这样的,是你们不懂他的好,他很善良,很聪明,很纯粹,但没有人相信她。 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像是某种心灵上的抚慰,那怕将所有证据摆在面前,他们依旧会选择视而不见,大概是怕被真相刺穿。
周絮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张科对凌峰传了个眼色,凌峰即刻暂停了录音,走了出去。
周絮不知道张科过来同凌峰说了什么,能让这场谈话迅速结束,她走出谈话室只觉浑身发抖,喝了几口热水才缓过来。
不过心中集聚的这片疑云很快便散开了。
陆远峥向徐砚青递交了辞呈,并承认是他单方面追求周絮,周絮本人严守公司纪律,并未答应和他恋爱,只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