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峥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挑开周絮牛仔裤的扣子:“你说呢?周絮。”
“你觉得我的耐心有多少?”
一边的抽屉突然被陆远峥拉开,周絮听到塑料纸被撕开的声音时,讶然地扭头看。
原来家里多出的不止是冰箱里的新鲜蔬菜水果、冷冻层里的云吞、卫生间里的刮胡刀、衣柜里宽大的黑白短袖衬衣。 还有避孕套。
被陆远峥塞到各种角落的避孕套。
牛仔裤被堆在腿窝处,相贴的表带开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陆远峥的唇齿在周絮耳廓、脖颈一侧上下留恋。
他的笑扑了过来:“周絮,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周絮觉得莫名奇妙:“不是情侣吗?”
“错了,元元。”
身后突然加大的力度让周絮不得已塌下了腰。
“是情人。”
陆远峥的笑容透着冷意,他掰过周絮的脸,低声道:“元元,情人才是见不得光的。”
周絮隐约觉得这话有些不对,思绪却在时轻时重的冲撞中难以凝聚。
“你自己算算,这一个月,我到你这里来的次数有多少?几乎每次都是你去我哪儿。”
陆远峥放过周絮的脸,双手掐住她的腰:“我那里是酒店吗?是我们偷情的地方吗?”
其实去陆远峥公寓的原因其实他自己也清楚。
一是他的公寓位置距离公司稍远一些,遇到同事的概率比较低,二是他的公寓里有两个卧室,方便事后睡觉。
趁着陆远峥速度放缓的间隙,周絮稍加思考说:“情人见不得光是因为,其中一方或者两方均已有公开的婚恋关系,而且情人关系不具有唯一性,但我们…”
接下来的话被陆远峥的吻给截断,生生咽了下去。
“我不想看到别的男人和你靠的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