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关失守,舌尖相缠,两人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陆远峥看到周絮轻轻颤动的眼睫,唇角微微上扬,加重了吮咬的力度,周絮的头发被他的揉的越来越乱。
日头高高升起,一对喜鹊在覆着一层白的红梅花树上鸣啼,扑棱着翅膀,抖落一地白雪。
陆远峥那时想,如果周絮能一直这么开心的话,他愿意一直留在京阳的冬天。
午饭周絮请客,吃的是她常去的一家老字号铜锅涮肉,坐到位置上后,周絮又让老板拿出了一瓶贴着她名字的桂花酒。
这瓶酒是在去年金桂时节封罐的,周絮把酒存在了老板这里。她从未想过,在今年冬天开罐时,她会和陆远峥在一起。
铜锅里的汤底很快翻滚起来,带着白色水汽,很快吹散身上的冷意。
周絮给陆远峥调了一碟麻酱蘸料:“尝尝看。”
听着刚才周絮与老板的熟络对话,又瞧着她现在调酱料的娴熟动作,陆远峥不禁发问:“你经常来这家店吗?”
周絮点头:“算是吧,上学时常来。”
“和谁?” 周絮将碗碟放下,神色平静地回忆道:“有时候和室友,有时候自己一个人。”
香气弥漫中,陆远峥又听到周絮低声道:“那时候原本也想带你来的。”
尽管周絮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将来的事,但高考后的夏夜还是不可控地畅想了,思绪如絮般散开,飘得到处都是,最后又被那夜的雪掩埋。
后来再想起时,周絮并不觉后悔,分别似乎是必须的,她的难受在于,当时应该至少先带陆远峥吃顿热乎饭,给他添一件棉袄,而不是就那么让他孤零零地消失在寒冬腊月里。
热闹的碰杯与闲聊声中,他们这桌倒陷入一片宁静。
台面上的手机开始振动,经周絮提醒,陆远峥才恍然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屏幕上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