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更换酒精棉球的功夫,周絮已然露出腰际,她挣扎着,似是想脱掉上衣。
内衣是紫色的,繁密的花纹薄纱半包着两团雪白,下边绣着一圈蕾丝花边,像极了暗夜里的昙花一现。
陆远峥的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接着走过去,顺着周絮的意思,将上面的衣服完全掀上去。
棉球落到腋窝,擦拭过后,又滚到侧乳。
像是外面的雪,落在了身上。
周絮觉得有些痒,睁了睁眼睛。
陆远峥按住她挣扎的胳膊,面不改色地继续擦拭,最后擦到周絮的腿窝处,再没有向上。
他将酒精瓶盖盖好,重新放回桌子上时,瞧见周絮的背包里塞着一张信。
背包的拉链是开着的,信封露出一半,陆远峥看到上面写着“女儿亲启”四个字。 他的手指蜷了蜷,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将信拿了出来。
凌晨三点半,陆远峥看完信后,将信纸重新收好放回原处,坐到了床尾的直排沙发上。
阖静的房间里,一切微小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陆远峥也是第一次发现,周絮连睡觉都这么不安分,刚盖好的被子又一次被她蹬开。
室内如春,被子确实是无用之物。
床头灯依旧是开着的,陆远峥也不打算将空调关掉,他忍住想抽烟的念头,静静地注视着床榻上翻来覆去的人。
周絮睡得并不安稳,好像一直在做梦,也在说梦话。
陆远峥无法进入周絮的梦境,只能从几个稍微清楚的字音里,判断出周絮梦的是什么。
应该是童年的记忆编造而出的梦境,因为周絮一直含糊着喊爸爸妈妈。
没有他的名字,也没有别的男人的名字。
梦境果然是相反的。
陆远峥从前梦到的场景也是在这样的酒店,也是这样的位置关系,不过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