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现在不得不说,他要逼着自己清醒。
“人去楼空。”
“虚与委蛇。”
“巧言令色。”
“阳奉阴违。”
每个词都被他咬的极重,一次次拔刀,刃却向内,割破了两两相视间的风霜,牵带着过往的温情时刻变得冷却,所有丰丽的颜色变得黑白。
最后以一声轻讽的笑结束:“周絮,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她把他哄得像条狗,勾着他上床,围着她摇尾乞怜,然后在他最爱、最离不开的时候,又一声不吭地踹开。
她用所谓的喜欢编织成柔软的棉絮,让身处暖房的他几乎忘记,狐狸的本性从不是勾引男人,而是精明狡诈。
没有心,所以周絮不会疼。
陆远峥紧握的拳突然松开了。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任冰雪融化在脚底,渗进鞋里,冷气跟着钻进骨髓,在他身体里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痛。
“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根本不会告诉我,你隐瞒成绩的事,但池雨却知道。”
“我告诉过你,不要骗我,可你根本没听进去。”
“那我到底算什么呢?周絮。”
陆远峥眼圈红了,怒极反笑:“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胃部的酸水快要漫上来,陆远峥咽了咽喉咙,继续强迫自己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分别这一天?”
“是不是早就和梁译约好要考京大?”
“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我眼皮底下天天传信,互通心意!” 是不是他不知道的事,梁译都知道。
陆远峥声嘶力竭地质问,引得校门口不少人朝这边看来,但现在的陆远峥根本顾不得这些。
他给周絮打电话的时候就想问了,但他好怕,好怕周絮就那么他说再见,所以电话一接通,他就挂断了。
他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