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期,却屡屡被打破。
陆远峥在池雨的位置上坐定,两根长指在桌面上扣动了两下,不甚满意:“周絮,这就是你答谢人的态度。”
周絮耐着脾气,压着声音说:“那你要我怎么谢?”
烟火不知什么时候放完,或许周遭很快就会平静下来,留给周絮处理的时间并不多。
人在高度紧绷时,常觉时间漫长,一分一秒,像是在她身体里走过,拨动悬紧的弦。
当陆远峥抓住周絮的右手时,她似乎听到了琴弦崩断的声音。
一瞬间的懵然里,陆远峥已经轻轻松松地穿过她的指间,随之嵌入,和她的手掌完全贴合,十指相扣,一片温热。
“这就是我要的答谢方式。”
他的声音很低,混在班里闹哄哄的声音里,不算明显,但由于两人离得太近,周絮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是陆远峥吗?”
前桌听到动静扭了过来,眨了眨眼,确定声音的主人没错:“你怎么跑周絮这里了?” 陆远峥微微和周絮撤开些距离。
交合的手掌垂在课桌下面,陆远峥按住周絮挣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笑道:“看烟花啊,这里位置不错。”
前桌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又扭了回去。
烟火燃尽后,班长拿来了许多蜡烛,站在讲台上说:“班主任他不在,大家先用蜡烛凑合一下,上自习,学校正在维修电路。”
烛火一排排亮起,跳动的烛焰把人的影子投到墙壁上,放大了些,两两交缠、重叠。
等快要传到周絮这里时,陆远峥终于松开了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絮张开手心,抽了张纸,擦去了上面一层黏湿的汗。
窗户四合,但烛火还是会被一些细微的动作影响,来回摆动。
周絮无心自习,用右手拢住细小的火苗,手心很快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