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天花板上都布满了细小的水珠。作为北方人的周絮,只在澡堂子里见过。
当周絮被奶奶像杀鱼般按在塑料皮的床上搓澡时,常常会有豆大的水珠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砸在她的眼皮上。 那种喘不过气的、又湿又黏、皮肉刺痛的滋味,让她对这种天气没有任何好感。
接连几天都是雨雾,不见太阳。
周絮在学校的睡眠时间大幅升高,不光是她,整个班里的人都昏昏沉沉。
学校茶水房的另一桶水换成了祛湿茶。池雨早自习前都给她提前接一杯,但周絮不喜欢那种泛着苦涩的味道,到散学也没喝完。
江临全市联考的前一天,周絮到附近的咖啡商店买了一盒速冲咖啡,回去时,碰到了骑着车回来的陆远峥。
自从周絮隐藏真实成绩的事情被陆远峥知道后,她面对他时倒轻松自在了不少。
也或许是因为陆远峥的态度发生了一点轻微变化。
少了一点观察时的锐利,多了几分柔和,眼角眉梢的冷意消散了许多。
陆远峥一眼看到周絮手里的咖啡包装盒:“你要熬夜学习?”
“我不熬夜,但最近白天很困。”周絮说。
陆远峥挑了下眉:“我也很困,能不能给我两包喝喝。”
周絮不是小气的人,并且陆远峥可不像池雨的嘴那么严,他也从未保证过自己会帮她保守秘密。
周絮拆开盒子,递给了他两包。
陆远峥装进口袋里,扬起唇:“谢咯。”
咖啡的效果不错,周絮第一天考试,做题进入状态很快,效力能延续一整天。
周絮这次没和陆远峥分在一个考场,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她觉得做题更顺畅,语文作文也更有灵感,破天荒写了一千多字。
到第二天,周絮又拆了一包,倒进保温杯里,走出考场去茶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