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看起来干净舒适。
“你一个人工作这么忙,还能把小虎养的很好,看来很用心。”
陆远峥唇角轻扯,喃喃道:“是么?”
其实一开始他带着小虎搬进来的时候,小虎并不习惯,也没有现在听话。
陆远峥不在家时,小虎会上蹿下跳,打碎的东西有很多,包括玻璃杯,饭碗以及陆远峥水培兰花的花瓶。
那晚陆远峥加完班,回到家时,非常疲惫,看到地板上的一片狼藉时,第一次萌生出要把小虎扔出家门的冲动。
但当他看到小虎的呆滞的不明所以的眼睛时,那股冲动还是被压了下去。
小虎的眼睛遗传了汤圆,莹亮的黑色瞳仁外是一圈蓝色,像是童年时最想要的那种玻璃弹珠。
每当陆远峥看到这双眼睛,就会想到他们给汤圆接生的那个清晨,闻到周絮发丝上的潮湿兰花香气。
于是陆远峥蹲下来,慢慢收拾地板上的玻璃碎渣,锋利的边缘稍不注意就会把他扎伤,但陆远峥却浑然不觉疼痛,任由血液流满整个掌心。
被玻璃扎伤的疼痛远不及周絮带给他的。
只要他爱,便会心甘情愿地忍受,甚至沉迷在这种痛觉里。
唯有疼痛,才让他觉得自己是真实活着的。
那是周絮离开他的第五年。
陆远峥依旧保存着有关周絮的所有东西,从明潭的阿婆家到江临大学的宿舍,又到工作后的出租房。
他不舍得的一切,周絮都舍得,包括他们的感情。
空荡的客厅里只放了一张长桌,一个红色的纸盒躺在上面,和整体的装修风格在一起有些突兀。
周絮走近,看到纸盒上印制着一个“喜”字,被金色烫印的喜鹊和海棠图案环绕着。
“这是池雨的喜糖。”陆远峥从背后抱住周絮,手里捏着一张请帖:“她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