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想多了。”
最后这句话说的声音轻,冯玉裁没听到。
冯玉裁走了下来,掐了烟,拍了下陆远峥后脑勺:“这些年,你要什么我给你弄不到,别小看我。”
“还有,”冯玉裁下了命令:“明天期末考试必须去,考场和我这儿还是不一样的,你认真做。至于成绩…”
“你随便涂错几道题不就得了。”
陆远峥在骑车回去的半道上又想起冯玉裁这句轻飘飘的话,他猛地一个急刹停住,黑夜里的目光忽变得锐利。
期末考试这天,气候开始变得阴冷潮湿。
周絮在考场看到了消失几天的陆远峥,他的位置在她的斜后方。
陆远峥套了件黑色连帽卫衣,手里只拿了一根碳素笔和一根2b铅笔,往桌子上一拍,就又溜达了出去,一点没有和周絮打招呼的意思。
等考试广播响起,他才慢悠悠地进来,走到周絮的位置上,非常丝滑又熟练地从周絮文具盒里捏出一块橡皮:“借我用用。”
周絮拽住他将撤离的袖子:“我只有一个。”
陆远峥目光变得促狭:“倒数第一需要橡皮?”
“你不也是倒数?”周絮说。
陆远峥笑了一声,把橡皮掰开,扔给周絮一半。
考试铃声敲响,试卷从第一排往后传。等周絮扭身把试卷给后方同学时,眼眸轻轻掠过陆远峥。
果然,他在盯着她,目光幽深,唇角挑着弧度。
又是那种野兽般的明利眼神。
仅一秒的对视,却在脑海中深深拓印,在接下来的几场考试中,周絮始终觉得后面的这双眼牢牢的锁在她身上。
以至于她涂卡时分心,把理综卷子上不少的正确答案给涂了上去,检查时又用橡皮擦掉。
最后一场专业课考试,周絮选的物理,往常她总是用一个小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