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的手指完全嵌入她的指缝,压着她的手背在光滑的床单上摩擦,手心手背全是汗水。
他的皮肤又被晒黑了些,变成了大地的颜色,指骨屈起,凹凸不平的像山峦,连着的青筋像山脉,作为男性的力量感比之前更明显了些。
觉察到周絮的分神,陆远峥的频率故意慢了下来。
他咬了下她的耳朵:“在想那个男人呢?”
接着便是一个猛击:“梁译?”
“还是在美国认识的某个小白脸?”
他又猛击了一下,又很快出来,故意不给她。
在胸前聚起的豆大的汗珠落在她的顶端后又被摩擦掉。
这种又慢又重的、吊着人胃口的深入,像是手指在钢琴键上发出的重音,深沉又悠远。
一下一下的,又像是要钻进她的身体里。
似是要把她给他带来的痛,在这一晚,悉数奉还。
他在她身上刻舟求剑,一遍遍找寻年少时她爱他的痕迹。
周絮欲要张口,又被陆远峥的带着恨意的吻堵上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这不是吻,这是咬。
陆远峥用手掌盖住了周絮的眼睛,泄恨般咬着她的嘴唇。
这个时候,他不能听到周絮这张嘴里说出任何男人的名字,也不能看到她含着泪的眼睛。
病了一场后,陆远峥觉得自己似乎想明白了。
不管周絮和梁译有什么,不管她在美国有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什么,她现在回来了,又回到了他的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重新拥有了她,紧紧地将她的全部包裹、容纳,失而复得的兴奋,让陆远峥浑身颤抖,心脏加速。
他曾以为自己恨死了她,但现在却爱的不能罢休。
“周絮…周絮…”
他在喘息声中反复呼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