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家里没药吗?”
陆远峥不想说话,他只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嗓子,一开口就像被刀片剌过。但这都没有他的心疼。
梁译的话字字珠玑,每一句都切中要害,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没法不在意,他在意的要死。
放下体温计,李之裕转头就看到被陆远峥随意丢在地板上的昨天穿过的衣服,布料还泛着潮意,一旁滚落着喝完的红酒瓶子,瞬间就明白了。
李之裕叹了口气:“嗓子疼的话,你把你的症状在微信上发我,我去药店买药。”
他又把拎过来的饭盒打开,放在卧室的桌子上:“我回来之前,你先喝点白粥。要是你还这个样子,我就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梁译,我猜他一定幸灾乐祸,也许还会转发给周絮。”
等李之裕下楼,陆远峥果然给他发来了自己的病状,以及一张吃饭的照片,后面附带着一个警告的表情包。
李之裕笑了出来,也回了个表情包。
【收到。】
陆远峥在工作群里发完这两个字,又昏昏睡过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李之裕给他买的感冒药很见效,睡一觉后,陆远峥的烧已经退了,但鼻腔连着咽喉的部分还是很疼,鼻子也没有完全透气,身体里像是被抽去了一部分力气,变得十分虚弱。
江临的夏天很长,但陆远峥却进入了冬眠状态,一上飞机又沉沉睡了过去。
伴随飞机的颠簸,陆远峥的梦境也变得扭曲起来。
他梦到了雨夜里,风把挂在门上的珠帘吹得哗哗作响,纠缠在一起。潮闷的空气里,喘息声不断。
天旋地转间,原本是他的那张脸却陡然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
猛然惊醒时,广播已经提醒飞机即将降落到蔚宁机场。
陆远峥摸了摸额头,他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