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而今被父亲驱赶,她委屈不甘,同样走投无路,又诡异地来到太子殿下身边,被他以同样姿势拥抱,领受一样的命运。
前世的诏狱,火把摇曳,栅栏森寒,秸秆腐败,只有太监搭窄窄一圈红绸。
今生的承恩殿,雕栏玉砌,朱帘画栋,萧执安不是沦落诏狱的囚徒,他是监国太子。
林怀音猛然意识到,前世今生,几经辗转拉扯,唯唯现在拥她在怀的男人,才是太子殿下,前世的白衣囚徒早就一无所有,他牺牲了身体和最后的尊严,才成全她的生路与体面。
错了。
搞错了。
前世诏狱那位,不是太子殿下,是“执安”。 执安捡来勉强说得上的干净的秸秆,仰躺倒地,贱兮兮地说“本太子不通人事,音音你自己来。”
那是他将做与不做的选择权,交付她手里,她选择解衣,要他。
现在承恩殿里,拥有帝国至高权柄,解下帷幔,放她在床,压她在身下的男人,才是太子殿下。
他不需要问她愿不愿意,他想要,就要得手,解开襦裙的花结,亲吻她颈窝,他索取,她承受。
林怀音游走于前世今生,两世记忆轰然重叠,她看清了“恩”的两种形态,震撼于一个萧执安带来的种种体验。
前世圆房,她从执安那里得到一线生机。
现在正将彼此剥弄到不。着。寸。缕、与她肌。肤。相。亲、将一声声“音音”落在她肌肤的太子殿下,林怀音很想喊停他,问问他,她想知道,她甚至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和好奇——想知道此刻这个拥有一切、无所不能,站在帝国顶端的太子殿下,占有她之后,会给她什么?
太子殿下的“恩赏”,比得上一无所有的执安吗?
林怀音想知道。
无比想。
迫切想。
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