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烈一听这大逆不道、离谱到不像话的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提起林怀音——“谢心存来了!”
“啊?”林怀音瞬间酒醒,睁眼,铜铃那么大。
林震烈虎目瞪来,微微眯,像在找地方下刀子,林怀音冷汗暴涌,醉话一句句在脑海蹦跶。
黑黝黝散发酒气的眼珠转向鱼丽蟹鳌,六眼对视,六眼绝望,林怀音悲催地发现——都被父亲大人听去,要死了。
醉酒的脸本来酒红,现在一霎烧得滚烫,林怀音羞愤欲死,面上强作淡定,假装无事发生,干咽一口挤不出来的唾沫,红眼睛眨巴眨巴,乖巧缩回被子问:“这么晚,爹爹有事?”
颤抖的小声儿入耳,林震烈仰天长叹,要教训的点实在太多,他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无从下口,束手无策,憋半天吐出一句:“谢心存从诏狱消失了,想想怎么堵好房门吧。”
“啊???”
林震烈撒手,林怀音跌坐床榻,“啊~”音颤巍巍抖三抖。
“他把陨铁顶开了???”林怀音头皮发麻,眼前浮现数以万万计的银针,齐齐发力,破开陨铁……
“不曾。”林震烈截断她的七想八想,郑重告知:“陨铁纹丝未动,他是凭空消失。”
闻言,林怀音感觉后脖颈发冷,瑟瑟发问:“他是鬼吗?”
“……”
林震烈无言,女儿离经叛道,脑子里随便挑一句话都可以杀头,他现在不担心女儿被东宫欺负,他更担心把林家交给女儿,女儿会不会造反夺权,把萧氏皇族一口吞了。
没一个省心的。
林震烈想想东宫、谢心存,无奈憋一肚子话,转身离开。
——
东宫。
林拭锋风风火火杀到。
玄戈领侍卫同时抵达。
一个四四方方,一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