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要脱层皮——”
“呵呵。”林震烈干笑两声:“不是东宫关的人吗?掐你做什么?当帮凶了?谁教你帮外人祸害自己的未婚夫君?”
一听那“帮”字,林怀音瞬时闪回与萧执安对峙的场景,眼眸里的光芒一霎消散。
她确实“帮”执安,狠狠“帮”了,如果他请求,她会出力,竭尽全力。
然而事实是——执安没有请求,直接“使用”她。
她在执安手里,沦落成了一个物件。
这番操纵,与宫里等死的圣上,究竟有没有区别,林怀音一下子想不明。
林震烈见她这般,虎眼危险地眯起来,倏忽想通一件事——如果前提是女儿与东宫两情相悦,合力对付谢心存,并且成功将他关起来,那么女儿现在,定会眉飞色舞夸东宫好,想方设法说服他接纳东宫。
但是肉眼可见地,女儿不开心。
林震烈瞬间得出结论:东宫使用了一种令女儿不悦的手段,才成功对付谢心存。
呦。
真是虎父无犬子,东宫学会欺负他女儿了。
林震烈拍拍林怀音的肩膀,道:“继续练箭,为父去去就来。”
第99章 我喜欢你的女儿。
东宫。
嘉德殿。
储案上,奏疏山码海叠。 都是鹤鸣山金箓大斋期间,积累的政务。
萧执安埋首奏疏,眼球干涩,眼白泛红,握朱笔的右手指间,薄茧压得青白透亮。
奏疏折页展开,阅读,思忖,披红,落印,合上。
监国太子不
知疲倦,亦不可疲倦,全神公务。
萧执安被林怀音乱剑劈砍,吊半口气,半死半活,半人半鬼,销声匿迹。
那个因为林怀音,因为音音,因为音音的爱而存在的执安,暂时缩回监国太子的皮囊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