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烈一个上扬的语调。
林怀音应声侧目,撞上父亲满面红光,目光如炬,还破天荒挤眉弄眼。
“真是你做的?那么讨厌他?”林震烈语调急剧升高,眼睛越睁越大,嘴角上扬,脸上褶皱拉平,竟忽然年轻十岁。
林怀音一下子看不懂林震烈——父亲大人好像很高兴,但他在高兴什么?
“不是我,是——”林怀音舔了舔唇,改口:“是太子殿下。”
“哦?东宫?”林震烈眼皮抽了一下,喜色陡然黯淡,喷一孔鼻息,不甚满意。
他还以为闺女出息大,看不惯的男人随手就能收拾……他多么希望林怀音点头,说“是的父亲,我讨厌他,甩掉了,您重新找个
厉害的给我练手……”
可惜了。
林震烈摇头叹息,难掩遗憾,他很期待林怀音和谢心存之间,谁压过谁,驯服谁,他等着看戏呢。
不过,东宫出手也算意料之中。
他转而想起谢心存对东宫表露的杀意,谢心存想动手,东宫察觉威胁,不可能坐以待毙,更何况事关她的宝贝女儿。
帝国太子和大陆强者为他女儿打起来,急如风火,动若雷霆,想到现场火花四溅,林震烈黯然忧伤的老父亲心思,猛不丁又炽盛昂扬。
也罢,自家女儿没机会兴风作浪,试出东宫的手段,结果马马虎虎,还算满意。
至少,大兴朝的储君,没有被虎守林的少主比下去,作为父亲他有点失落,作为臣子,林震烈遥望皇城东宫,点头表示嘉许。
到底是看着长大的东宫太子,没叫人失望,不枉他压着不给圣上解毒,多年来期许甚深。
但是谢心存不能就这么囚禁起来,虎守林绝不会善罢甘休,林震烈挑起箭矢,思忖去东宫要人,然后再卖他的老脸,安抚谢心存带林怀音离开。
禁军大将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