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柳梢悬着熟蜜桃,林怀音脸上挂着女王般的“罢了,拿你没办法,宠宠你”,往萧执安腿上一坐,伸臂勾脖,媚眼如丝,风情万种,饶是萧执安此前数度剥光林怀音衣裳,与她亲密无间,也一时间血脉喷张,躁动无比。
这种调调,当真魅惑入骨。
萧执安刚才委屈冤枉,百口莫辩,顷刻间一世英名不要,只剩眼尾猩红,沉溺臣服。
“音音,我的音音。”萧执安呼吸深重,喉结滚动,双臂收紧。
“嘤咛”一声,林怀音坠入万般旖旎。
车轮滚啊滚。
车上人,滚啊滚。
一路滚到国子监。
玄戈与众侍卫静候许久,车上落下两只红彤彤熟虾。
萧执安摆出储君架子,昂首阔步走前面。 林怀音是小侍卫,卑微往玄戈身后,一头扎进侍卫堆里。
众人不敢多看,按部就班入国子监。
太子驾临,国子监祭酒率一众官员、博士、优秀监生,翩翩奔来,请安陪侍。
萧执安一见祭酒身后几个太学生,忽地脑子发热,瞳仁中立起林怀音穿监生装束——青袍白袜黑履,音音耳后簪花,婉转娇吟,腰间的“学籍玉牌”摇摇晃晃,冰冰凉凉,撞他腰腹。
“殿下?”祭酒见萧执安久久盯着太学生,殷勤介绍:“这几个孩子天资聪颖,是众生之佼佼,您若喜欢,可选带回宫,充作侍读。”
侍读么?
萧执安心窍发颤,脑中立刻浮现林怀音一本正经研墨、铺纸、提笔搁他掌心,然后爬上储案,将纸坐得皱皱巴巴,挂他脖子上索吻……他就拿朱笔,轻轻磨她,再吸饱墨汁,在她肌肤走笔龙蛇……音音温温热热,笔墨凉飕飕……音音颤抖,哀求“不要”……
“殿下?”
祭酒怯怯唤,众臣与博士面面相觑。
林怀音躲在侍卫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