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改变。
他即规则。
谢心存低眉信手,戏谑狩猎的眼神落入林怀音瞳仁。
“咔嗒卡啦。”
林怀音仿佛听到枷锁碎裂的声音,她吞咽口水,感觉笼中困兽已经挣脱束缚,不受控制。
“我告诫过你,再有下次,视为邀请。”谢心存冷言如风,欺向林怀音。
林怀音看不清他的脸,唯有一双悬珠精亮,一股迫人气势,逼她摸索身后门扇,畏缩后退。
“你咬我,舔我,窃我宝血,我该如何惩罚你。”谢心存侧歪头,似在思量,一步抵她脚尖。
林怀音右脚瞬间无力,提不起来。
“你的小小秘密,已被我破解,但我不想为你换皮,不想治愈你,故而赌局作废,我给你一次机会,想办法取悦我,否则——”
谢心存幽幽停顿,留给林怀音一丝满是恐惧、不敢喘息的想象空间,旋即嗓音低沉,一字一顿:“否则我做主,你生受。”
我做主,你生受。
谢心存的眼神告诉林怀音,他什么都做 得出来,他的愉悦,与凡人绝不相同,定会让她刻骨铭心。
林怀音倒吸一口冷气,毛骨悚然,手在背后抠门扇,无助发颤。
这里是林府,不是在沈府,这是她的地盘她的家,她最最坚实的堡垒城池,却偏偏闯进来一个陌生人,能对她生杀予夺。
平白无故,为什么会招惹上这种凶煞。
林怀音嘴唇发抖,她的底牌已经甩出去,一直将他好好拴紧,为什么突然掀翻棋局不干了?
为什么?
他连她咬他都默许了,怎么转头又翻脸?
他究竟怎么了?
林怀音彻底没招,看不透也接不住,谢心存的情绪如狂风呼啸,拍得她找不到方向。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