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忽略,七想八想间,小胸脯起伏落在谢心存眼底,是悬在腰窝的织金丝带,摇摇晃晃。
小丫头又来劲了?
谢心存淡淡瞥向林怀音侧脸,小脸粉嘟嘟,睫毛眨巴眨巴,很可爱,但是别闹腾了。
半点心事藏不住,不见棺材不掉泪,咋咋呼呼的性子和身上的死人瘢痕格格不入。
对,就是这种感觉——违和感——谢心存凝视她娇俏容颜,她过分鲜活明媚,后背的伤疤过于恐怖残忍,二者叠加,矛盾又割裂。
她应该是个死人,却活在他面前。
既然她否认曾经死亡,并非死而复生,谢心存反过来推断——她是一个活人,带着死人的印记。
疤痕背后,必定存在一名死者,谢心存十分笃定——那名死者因为某种原因爬到林怀音背上,融入她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
那么,只需找出死者,发掘死者与林怀音的关联,这个所谓的“病症”就不言自明,至于治愈,谢心存反觉得简单——不过就是换张皮,易如反掌。
可是如何在异国他乡,找出一名中箭被焚的死者?
随即,他问林怀音:“丫头,承受这一背箭伤和烧伤的死者是谁,死在何处?”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林怀音手背上鸡皮疙瘩暴起,汗毛根根直立——谢心存太可怕了,他坚信重伤必死,一定有人死掉,不是她就是别人,只要确认有死者存在,下一步,他就会将她和死者联系到一起,进而推断出更多……
这场豪赌,林怀音只出了自己,却要博谢心存的一切,她赌的就是自己最深重隐秘,绝不会被看穿。
她不怕输,但一定要赢,要为大兴帝国稳住谢心存这个怪物。
可谢心存的实力,远远超出林怀音想象。
两步赌约:
第一:看出病症。
第二: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