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回忆谢心存在东宫的猖狂样,不禁幻想和萧执安一起,夫妻混合暴揍,再弄个密室,把谢心存关起来。
关起来之后……
林怀音有些大胆的想法,比方说建立一个类似虎守林的组织,逼谢心存训练,然而未及多想,却见谢心存拿开茶碗,竟将她右手食指一口含住。
一条软肉,温热潮湿,蛇一样缠上指头,纠缠吸吮间,犬齿尖尖入肉,扎疼指骨。
疼痛放大知觉,打开通道,一股痒意顺着指尖一霎传抵心口,酥麻蚀骨,直达尾椎,林怀音上身只剩单薄抹胸,身子一颤,柔柔软软,水波荡漾。
须臾之间,林怀音头脑晕晕,腰肢酸软,浑身使不上劲,鬼使神差欲往谢心存身上倒。
男人脸侧脸俊美,肩阔背挺,束带勒得劲腰真漂亮,解开看看里面,兴许更好看……林怀音眼神迷离,脑子不受控制,左手颤颤摸去,下腹紧实诱人,手指迫不及待插。入腰带,在腰带与衣料之间,滚烫的男性温度炙烤,手指兴奋发狂,凶猛挤向带扣……
不,不行,不对劲。
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林怀音咬舌尖,拧眉头。
喉咙干痒渴,她突然很想萧执安。
特别想。
想念萧执安的唇瓣手指,和被她手指薄茧磨得嘶嘶惨叫之地。
想他。
林怀音疯狂想念萧执安……
林怀音粉面桃腮,身姿如风中弱柳,手指却有劲得诡异。
谢心存低头看扒拉他腰带的嫩手指,第一次欣赏姑娘家情动,是水中飘转的娇媚桃花,香气扑鼻。
手指的主人很诱人,谢心存承认。
但她身上的秘密却别有意趣,更引人入胜。
没弄清楚瘢痕原委之前,谢心存还真没心思办别的事。
他笑吟吟凝视林怀音,收回催发情欲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