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斐翻箱倒柜地找模具,并未接话。
“看到了吗?江谦想动展览馆那块地,这就是和我们赵家作对的下场。”
“哦。”林业斐平静地叙述:“说完了吗?这是江谦违法乱纪的下场,不是和赵家作对的下场。”
“你!”赵翊君似乎被他呛得没了脾气。
“行啊林业斐,鸣锣街的地你拿不到,我也不介意和你一直斗下去,但是奶奶说赵炎不见了,如果三天后他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报警找人了。”
林业斐拿出一盒猫耳形状的糕点模具,猜测赵炎应该会很喜欢。
他双手撑在灶台前,头埋得很低,窗口照出他不堪重负的背影,落寞的,悲伤的,无力的。
林业斐让林优把赵炎带走,他一个人搬回了市区的公寓,每晚7点他会和赵炎视频通话半小时,然后继续工作到深夜,这样的日子要一直持续到竞拍会开始。
江谦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给了他一些至关重要的提醒,其中最出人意料的一条便是之前泄露的竞拍底价。
75亿,当林业斐把这个数字以及之前做的各项评估说给赵炎听之后,他安静了很久。直到第二天晚上,赵炎隔着镜头,第一次用忐忑的神情问他:
“你相信我吗?”
林业斐微笑地回答:“当然。”
“江谦给的数字大概率是真的,而且这次的竞拍底价应该还会升,我猜应该在80亿。”
林业斐认真地看了他很久,久到赵炎面色焦虑,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
“这些......只是我猜的。”
“宝宝,你别误会。”林业斐叹气,他的眼神很慵懒,语气也是粘人的:“我只是看到你就思考不了任何事。”
赵炎脸红了起来,他举着水杯装模作样地喝水,感觉自己在一点点长大,读懂了很多成年人背后的疲惫,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