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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炎啊,对不起,我们这次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我们不是有意调换你的股份,只是那几家制造公司是我们一直在打理,都是我们付出的心血啊,翊君把他的股份给你我们本来也没有意见,是奶奶说让我们把股份拽紧点,别让有心人钻空子,我们才这么做的。”
表哥赵泉越说越激动,情感充沛的样子恐怕连自己都能骗过。
林业斐没给他们倒茶,自己冲了杯咖啡在品。
“是吗?在座的几位都是s市的熟面孔,光我参加的几次晚宴,就把各位认了个遍,那几家制造公司又位于北方,说付出多大的心血在打理,我看有点夸大了吧。”
赵泉被戳破也不尴尬,一脸谄媚地陪笑说:
“林总您记得我们,那是您记性好,再说我们那点小家业,打理起来怎么能跟您在彰骏身居要职,日理万机比呢?”
林业斐嫌弃的表情全写在脸上,要说交际中他最讨厌的,莫过于虚辞恭维那一套。
“怎么,赵翊君今天没来,看来是准备拿钱救市了,他宁愿用天翊即将退市的分公司去争这块地,也不愿让你们低声下气地来求赵炎,怎么他这么有骨气,你们的骨头却没学得硬一点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低头谁也不说话。
“也对,一家夕阳地产公司,如果能凭借这个项目一举翻身,未来能获得的收益和利润可比那些汲汲营营的小型制造公司要高得多啊。”
说完他拿出一沓文件,随意抛在茶几上。
“看来各位是反悔了,又想要回这些股份了?”
众人想拿又不敢动手,各个胆怯地等着林业斐提条件。
“我只听赵炎的,如果他对你们无怨无恨了,我也犯不着给你们找麻烦。”
一群人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围上去巴结赵炎,姿态伏低地给他出让利益,和几个月